林孽偏要动,换成两根手指:“说,我是什么?”
邢愫只得双腿夹住他的手:“你把耳朵凑过来。”
林孽凑过去,听她说什么。
邢愫咬住他耳朵:“把手拿出来。”
林孽不拿,被她咬疼了也不拿:“你直接说。”
邢愫攥住他衣领:“你在气什么?”
她还好意思问?林孽手还往里伸:“他是去找你了,跟你一起回来的,还是去接你的?”
邢愫Sh了,水流了不少,身上都烫了:“他算什么东西让你这么介意?你能不能把手拿出来,用你的东西?怎么?东西不行了?”
她那点别扭已经随着林孽回身而消失了,她又变成了薄情寡义的邢愫。
这样的邢愫是不在乎林孽那点委屈,也不在乎贺晏己委不委屈的,她只要此刻的快乐。
对林孽来说,邢愫随时想要他随时有,但也不能光顾着享乐又把他们俩之间的问题抛到脑袋后边,他就是很介意她的房门密码还是她前夫的生日,介意刚才看到了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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