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些男人也不承认,但就是有。”
“那也是因为有,我跟她开学到现在就没说过几句话,一个组做课题也不怎么交流,她那个脑子笨得要Si,除了这些旁门左道,就没见她有什么亮眼时候。”林孽很刻薄。
“我不是没问,我问了你们学校的人,他们说你确实去了广邬。”邢愫又想起那段她觉得无助的时光了。
“那你怎么不再多问个人,但凡你再多问一个人,就会得到我上午就回来了的答案。”
“那你怎么不再问问我和公乘捷是什么时候上楼的,你但凡再多问个人,就会知道十分钟什么也g不了!”
“你是被我惯坏了,以为男人都是四十分钟起步。”
邢愫语塞。
“我第一次见你,你应该就是因为你前夫出轨,气不过,准备找个人报复他,现在你还这么g,上次运气好,碰到我了,以后还能这么运气好吗?这是惩罚男人,还是惩罚你自己?”林孽开始教育起邢愫来了:“你前夫该Si,我该Si吗?你用对付你前夫招数对付我,我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邢愫差点被他绕进去:“明明是你到处招蜂引蝶给我带来了困扰,你还倒打一耙,即便你没找过来,我也没跟公乘捷做,我当然能区分你跟贺晏己的区别!”
最后一句话把问题拉回到两人身上:“而且林孽,你扪心自问,你刚见我时是想拯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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