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又说:“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玩儿,行不行?”
“门是你拉我出来的,你要玩儿你自己去玩儿。”邢愫不想再听她介绍这个男人,那个男人,于是刻薄地说。
谈笑被这话伤到了,火气也被烧到了一定份上:“好,你邢愫是谁啊,是他妈我多管闲事!”
她骂完离开,去展现她在这种场合的如鱼得水去了。邢愫耳边终于没有她不喜欢听到的话了,虽然这样b较费朋友。
但她跟谈笑不是朋友啊,她们只是两个对彼此了解、利益无法分割的永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废物。
她喝了口酒,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愫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
她扭头看到公乘捷的脸,上次见他还是在他那个猎头公司实T店的开店仪式上。那次谈笑也说十分重要,必须得去,还给她买了机票,她连夜飞到北京,露了个脸,直至回到禄安,她也没明白重要X在哪里。
现在她有些明白了,她T会不到谈笑说得重要,是因为她不是谈笑。
她没搭理公乘捷,公乘捷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还是笑着的,像一尊笑面佛,但并不给人春风般的感受。他对她说:“上次开店仪式太匆忙,没招待好,您别介意。”
邢愫顾自喝着酒,仍然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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