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摇了下头,问:“我能走了吗?”
“可以。”
邢愫走出警察局,专车已经在等候,接上她开往了酒店。
酒店大厅里,她正办理入住,那么冷静,如果不是那张脸完全没有血sE,她一定可以骗过所有人,让所有人以为,她状态还不错。
前台犹豫了两次,还是询问她:“您还好吗?”
邢愫扯开嘴角,浅浅笑了下:“为什么不好?”
“您的脸sE,很差。”
“是吗?”邢愫淡淡说了句,随后拿上房卡和身份证,更加四平八稳地走向了电梯。
她就这样看似正常地进入房间,直到房门关闭,她顿时像一棵被虫子钻空树g的老树,笔直地倒在地毯上。恍然梦回林孽光脚从她家跑掉那次,那次,她也是这样摔倒的。
邢愫在北京待了两天,两天魂不附T,看着很正常,其实从头到脚都被虫子啃噬空了,只剩副皮囊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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