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眼看躲不过去了,闭了下眼,回头拽住他胳膊,解释:“就是晕了一下。”
林孽记得她晕的那次:“是我知道的那次还是哪次?”
邢愫不想说:“具T不记得了,太久了。”
林孽拿掉她的手,接着往前走。
邢愫没办法了,说了实话:“就是那次。”承认的时候,她在想,完了,被他知道她是因为他晕倒,以后跟林孽相处要把主动权交出去了,却没想到,林孽关注的地方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林孽冲她伸出手:“病历本给我。”
她木讷地看着他,持续了很久。
林孽等不到她答,便自作主张地把手伸进她包里,把病历本拿了出来。署名主任医师的医生把建议写得龙飞凤舞,他看不太懂,但最后嘱咐她注意作息的话,还有忌口,他看清了。
他问她:“我看这上边没说给开药,那是因为太累了晕的?还是开的处方,没写在上边?”
“就是太累了。”
林孽脸sE更难看了:“你要钱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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