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好多年了。
“把我nV儿带走这么多年连个P都不放,N1TaMa经过你祖宗NN同意了吗?狗娘日的!现在你经济危机了知道登门了?我没一扫帚戳烂了你那张倭瓜脸,都是我们老施家门里仁义了!”
姥姥绝不原谅,当年那小混混也好,这老男人也好,她一个都不原谅,就是这么心眼儿小!
“她当年不到二十岁,你多大,你也少给我来你情我愿那一套,你二十岁跟你四十岁的眼界和心智在一个水平线上吗?你就这么把她骗走了,怎么,我这没去告你,你还送上门来了?”
林孽在餐桌上吃饭,很平静。
那男人挨了这一顿骂,最终什么也没说,给姥姥放下一个牛皮纸袋,走了。
姥姥也没心情吃饭了,把大门哐当一关,一路走一路摔打手边的东西,坐到沙发上捂着额头发脾气:“这他妈叫什么日子哦喂!”
林孽吃完了饭,走向房间,自始至终没有对这个男人到访表达什么。
姥姥在他进门前叫住了他,却也没说什么:“明天好好考。”
林孽没说话。
看着林孽进房门,姥姥放空了,脑子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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