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偏着头,又问:“像你这么拼命地学习,是随波逐流的态度吗?”
“我说了,我没必要以牺牲自己来证明这个时代的破败,是由谎言堆砌而成的,那是蠢b行为,没人在意我的牺牲,也不会有任何人悼念我。你跟我一样这么认为,但你不也没有放弃利用这个破败的时代去喂饱自己吗?”
林孽把书放进包里,继续说:“因为清醒是一回事,照做是另一回事。”
他没对邢愫说,他写下那句是想时刻提醒自己,要接受邢愫会离开,她总有腻的一天,总有看着他生厌的一天,但他心里一次都没有照做过,他做不到,他接受不了。
今日话题说到了这里,邢愫索X问了问:“想过考什么学校吗?”
林孽没想过,这是考完要考虑的事:“总会知道的。”
确实是。邢愫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问题好多:“你知道一般经常打架,到处沾惹是非的人,学习都不太好。”
“你也说是一般。”
“你是说你不是一般人?”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时代看起来的积极向上都是道貌岸然的人在粉饰太平,不知道就不清醒,不清醒就不知道他们该做什么。”
“那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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