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设有苍牧的结界,近心找来时,看见里面并无人在,便小声嘀咕着又走了。
两人一觉只睡到天黑,苍牧才悠悠转醒,感受到自己还窝在近月的怀里,顿感羞赫,又不好就这样打发她走,只能又闭上眼睛假寐。
一盏茶的时间,近月才缓缓睁开眼睛,已经闻不到桂花香气了,课怀里正抱着软乎乎的一团,想忽略都难,近月坐起身,穿好衣服,叫醒了苍牧。
苍牧的衣物是近月入睡前就给她整理好的,所以也不担心会坦诚相见,苍牧沉默着坐起身,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徒弟,叹口气,同她讲:“明日去占卜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近月不做反应,仍是跪着,头也低着,也不知是不同意还是在走神。
苍牧拿她没办法,盯着她头顶看了好一阵,才叫她起来。
“今日之事,不可外扬。”苍牧提醒她,不过是多此一举的吩咐。
“师父放心。”近月乖乖低着头,盯着苍牧衣角,那里有一处被墨脏了,晕染开来,倒像一直单脚站立的仙鹤。
“你便回去吧,近心该是在找你了。”
近心确实是在找人,不过不是近月,而是苍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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