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最终还是没能踏出书房的门。
桂花香气愈发浓郁,到了最后,几乎像是长了翅膀,直往鼻腔里钻。
又好似化成了无数只柔软的手,从后面攀上她,攀上她的肩,她的手臂,她的腰,还有她的腿。
近月就这样被那些无形的手拉了回来,拉回了苍牧身边。
“你若是有心,便不该来拂云门,更不该让我看见你。”
苍牧拉过近月的脖子,就这般同她说话,呼出的气息就打在她的鼻尖,似羽毛,挠得她浑身都痒。
“这会儿又害怕了,连牙都咬得这般紧。”苍牧流连于她的脖子,忽地又撩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可近月不敢,垂着眼皮,目光四处游走着,不敢正眼看她。
正是心虚地表现,苍牧看过太多的人了,贪婪的,暴戾的,怯懦的,好sE的她都见过,也有胆子大的,要强迫于她的,可唯独没有没有见过像近月这般的灵魂。
真心也好,痴心也罢,对于近月,她改不了天命,躲不了劫数,孽缘种下的那一刻就该知道,始终是逃不掉的。
“师父,你......”
“别叫我师父。唤我苍牧。”既然孽缘起,本不该在意所谓的礼数,可她听不得师父这两个字,像一条剧毒无b的蛇,她虽不怕,可也恐惧那冰冷的身子,还有吐着信子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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