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束起的发r0U眼可见的凌乱了些许,额上布着几颗小小的汗珠,眼角妖冶,两颊飞红,分明的反常。
这般姿态近月只是在京都时那些坤泽身上碰见过几次,那几次都是遇上了坤泽突如其来的发热期,莫不是师父也......?
近月没敢往这方面猜想,纵使师父是坤泽,可她看了好多书,书上都说像师父这般的人已然摆脱了每月发热的困扰,又怎会突然如此失态,定是有其他原因。
近月想了想,也不再纠结于师父是不是发热期到了,放下手中的活计,搭上苍牧的手就要把她扶坐在躺椅上。
哪知刚碰到苍牧衣服一角,人便像没了骨头一般,顺势倒在了她身上,近月哪有防备,往后退了一步,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眼下情况紧急,近月害怕师父顽疾突发,刚要叫人,就被苍牧拉住了衣袖,听到她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近月,为师无事,扶我去躺椅上便好。”
苍牧自己都说无事,近月也不好再出去劳烦师姐,便听了苍牧的指示,扶着她去躺椅上。
苍牧的脚步实在虚浮,若不是靠着近月,怕是整个人已然摔在地上,模样狼狈。
待走到躺椅旁,苍牧似乎已然筋疲力尽,几乎是摔进了躺椅。
这一摔,整个人便更显糟糕,头发不复之前的有序服帖,四处散着,衣服也凌乱不堪,领口在动作下也有些松动,里面的春sE几乎是呼之yu出,转眼到带着汗珠的面上,一缕发丝贴着嘴角,好一个美人受难图。
近月对苍牧的心思本就不纯,自家师父这会儿又是这副任人采颉的诱人模样,冷静如近月也不免慌了心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