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月看着她的背影,和六年前行走在乡间田野的模样并无二致,水蓝sE的广袖袍子,隐在袍子下纤细的腰身,搭在脑后的黑发,都是记忆里好似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清瘦。
苍牧不再主动起话头,近月害怕她嫌自己聒噪,也就没敢开口。
“到了。”苍牧提醒她。只顾着跟着苍牧走了一会儿,近月陷在回忆里,并不看路,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自己的寝房门外。
“早些歇息吧,明早起来就该由你师姐带着你练剑了。”
苍牧在门外站定,没忘记叮嘱她明早的事宜。
尽管心中没报太大期望,在听见不是由苍牧亲自教授剑法,而是由近心代劳之后,难免还是会失落。
近月自知自己这般情绪不好,偷偷敛了失望的表情,微微躬身行过礼,便进了门。
黑暗中,近月并不知道自己身后那双瞧着她进屋的眼睛,正溢着光,好似一颗逐渐坠落的星星。
近月是个听话的徒弟,苍牧叫早些歇息,她回房梳洗完毕,便立时脱衣ShAnG,连往日睡前要看书的习惯也丢了。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无梦的好眠。
次日一早,近月便收拾好,提剑去了先知阁后面的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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