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牧思虑一番,想着左右也无事,只是自己要先去师兄的渡己阁送棋谱,便允了她们自行前往。
得了允许二人自是高兴,近心更是迫不及待,一把捞起近月,捏了个诀,竟是要御剑前往。
近月在家时,只是习些拳脚功夫来防身,哪里见过这般好似仙术的功夫,一时间手足无措,又怕自己脚滑坠下剑去,只得放下矜持,道了声冒犯,便揽了近心的腰。
她是乾元,师姐是坤泽,就算是迫不得已,也应当如师父所说,做人身正,礼数周全。
演武场虽距先知阁有不短的距离,但近心毕竟是御剑,也不过几瞬便到了,近月在嘴边的疑惑还未出口,近心便拍拍她的肩膀,而后把剑一收,表示到了。
近月惊魂未定,抖着指尖跟在近心身后进了演武场。
出乎意料的是,演武场并不像平日里略有些冷清,离得远些也能听见刀剑缠斗的铮鸣声响,等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也是今日新收的大尊主座下的弟子,想来也是杂事办完了,便来这边瞧个新鲜。
正好,她本来就有意让近月施展身手,这下她不用亲自动手,也能瞧得更加清楚些。
想到这层,近心清清嗓子,有意招呼近白。
演武场好似一个中间低四周高的大酒碗,近心这般在观武台吆喝,下方自然是听得十分真切的,见是今日领她入门的师姐,当即停了b试,向近心抱拳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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