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他等到了机会。
西门庆自武大郎处归来,后庭微张,尚且湿润,因是半夜三更才回家,路上为了暖身子,买了两杯酒喝,醉醺醺倒在床上后。
“大官人,小的来侍候你。”
郓哥殷勤上前,替西门庆脱鞋脱袜,见着西门庆并不反抗,胆子也大了起来,去脱西门庆的衣裳,扯开衣襟,瞧见西门庆的两个乳头不知被谁吮得发红肿胀,还未消下。
再往下脱,瞧见西门庆的身上也有些吻痕。
西门庆酒意未醒,不知此地何地,此时何时?只感觉身上脱了衣裳凉快,兼之有人贴了过来。
他满脑子武大郎,明知这三个字在他嘴里该是禁忌,却还是张口喊道:“武大。”
郓哥身子一僵。
武大?
哪个武大?
这阳谷县还有第二个叫武大的?不就是那卖炊饼的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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