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哥哥不甘寂寞,红杏出墙。
武松念及兄弟俩人自幼没有父母,哥哥又当爹又当娘将他拉扯长大,对于武大郎红杏出墙一事,实在不忍再过多苛责,便没在追问,移到一边坐下。
武大郎上前,本想给二弟倒杯茶喝,结果自己却觉得喉间发热,他便自己喝了一杯,茶水入肚,却不觉得解热,反倒越发燥热,甚至传遍四肢百骸,直至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下半身尤其炙热,双腿之间挺立支撑起来。
怎么回事?
莫非是西门庆临走前让他吞服的那药?
“二弟。”
武大郎觉得舌头已然发酥,说不清楚话来,踉踉跄跄倒向武松,武松忙不迭接他,然而大哥本就矮小,他力气又大,一扶一拽,竟将武大郎抱进了怀里。
武大郎此时已理智全无,只觉得浑身如火,偏偏弟弟怀里如冰,让他忍不住将脸贴了上去,随后张口一含,竟叼住了武松的乳头!
武松浑身一震,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
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这个兄长虽然矮小,却是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他长大,恩情如海,难以偿还,所以武松略一犹豫之后,并未阻止武大郎,任由武大郎在他身上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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