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阴茎享受着层叠淫肉窒息般地吮吸,龟头重新顶上那假阳具开过的口。
两瓣肥腻腻的唇肉被顶得花瓣似翻开,黏膜哆嗦着,水淋淋的鲍肉在袋囊一下又一下的用力凿打中,与甬道里咕啾咕啾的水腻声交织在一起,发出滑腻悦耳的皮肉撞击声。
男人站在桌前挺动起小腹,借着腰肢的力道,阴茎一下下冲击着宫腔口。
“是这里想要吗?”
几日的淫玩让调教师对十六的身体熟悉了许多,他熟稔地找到位于十六子宫口一圈软肉处最敏感的一块,在龟头肏进宫肉后,发狠地以冠状沟用力摩擦。
“不……啊、不是……”起初十六还想否认,可男人突然一个加重,顿时让这还有心力撒谎的双性美人立刻求了饶。
“唔!是!是!!贱奴错了……呜嗯啊……贱奴不该欺骗主人……”
“轻一点……哈啊……贱奴不敢再、再说谎了哈啊啊……”
“主动点!”抓住了十六眼底最脆弱的那一刻,男人忽然压低了声线恶狠狠道,“贱奴冒犯了主人,就该拿出最大的代价来致歉!”
许是过溢的快感僵化了十六的脑子,器官带来的激素让他只能像个真正的双性人,面对男人忽然狰狞的脸,十六脸上竟浮现出一丝丝像害怕、又像是委屈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