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衣草的香气浓郁扑鼻,而叶今宵的目光亦无可避免地落向山另一侧那荒无人烟的地方。
“我猜,你是想带我回来看看那个‘老地方’对不对?我看过上个月城镇的告示,他们说如果隔壁村再没有人回去,明年会成为下一个安置点选址。”
经历了这一年的沉溺,叶今宵变得有些阴郁,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喜欢哭,愧疚在他心头挥之不去,一时间反倒有点像那个还关在监狱里的假叶今宵了。
“我当然想,”他说,“可是我不敢。”
凝望着昔日色彩业已退却的村子口,叶今宵至今还记得那村头牌匾是几个村子里最鲜艳的,现在也已经剥脱了所有的油漆露出里面干枯的木头。
秦毓踩过杂草,挨着叶今宵与他并排坐在了同一块石头上。
“你还记不记得码头那天,我丢给赵祝的东西?”
“嗯?”叶今宵不解于秦毓的话锋突转。
“里面不是什么重要机密,”秦毓道,“是赵祝十岁生日宴会上的录像。”
男人笑着讲述了赵祝的过往,以及曾经他对赵祝的羡慕。叶今宵至今才发现,过去的赵祝似乎与城市里寻常的、双亲恩爱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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