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哈啊……”
“要坏了……我、我要坏了咿呀呀……”
“谁让你自称的‘我’?没尊没卑的,”狱卒头子又是一声怒喝斥责,“贱奴!你们都是贱奴!”
“是管不住鸡巴的淫烂下贱东西!!”
狱卒头子表情越发狰狞,歇斯底里地发出尖锐的咒骂声,手中戒尺更狠戾刁钻地抽下,打得俘虏们受不住,纷纷失控地哭着照做。
“贱奴要坏了啊啊……”
“求求主人……让、哈啊……让贱奴尿……”
然而戒尺始终都没停,只持续到狱卒头子打累了,随手丢给喽啰,让狱卒喽啰们继续抽打。
调教室里的哭叫求饶声一浪高过一浪,美人哭红了眼,疼颤了身子,只可惜没有人怜香惜玉,只当他们是给自己赚钱留人情的物件。
又几个俘虏受不过刑,尿了出来,与之前泄尿的人一并遭遇了更灭顶的惩罚。
受罚的俘虏哭叫响彻整个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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