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我长歪了吧。”
自己跟了赵祝八年,还是十年?赵二偏头努力回忆着,可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原因。队伍里就属他记性最差,胆子最小,枪法最烂,完全就是个背道而驰版的叶今宵。
每当组织内评定当年成绩,看着单子上自己名后经年甚至都没一毛钱增长的雇佣金,赵二那时总会在想,如果他是叶今宵的话……
叶今宵佣金是队里最丰厚的,一单顶赵二一年。
赵二想,若有这么多的钱,他会先拿回自己的名字——尽管赵二也不记得他究竟是谁,因为维尔刺客联盟决定培养他们做刺客前,会洗去他们一部分过去的记忆。
还会买一套独栋的房子,一定要位于市中心,最好还有个小花园方便他满足下对乡村生活的渴望。
而不是像现在,十几个人合租公寓。
……虽说,现在只剩下监狱了。
或者视野极佳的平层,俯瞰夜景很美的那种——职业的习惯却让他早早地壮起胆子环视四周——就像这间屋子的窗外那样。
其实只看房间内外的配置,这里并不像什么监狱里的性奴所,赵二环顾着四周心想。
但这时,他余光忽然瞥见秦毓面前有什么东西闪过一抹金属光,定睛看去,是一张两册纸质书大的淡金色方形托盘,里面赫然陈列着一支导尿管,一枚尿道栓,以及两大包清澈透亮的甘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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