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秦毓的脸十分养眼，养眼到让人不自觉放松了警惕心。
赵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仅犀利、聪明，还很善于洞察人心，通透得就像是要把人从皮肉到骨血完全看透般。
至少赵二是这么认为的，男人那张好看的脸看得赵二心头止不住地发麻，只是个中那被人看透的直觉，即便是当初面对赵祝，也没曾让赵二有过如今这样的被洞悉感。
赵二心神难以控制地出现了片刻飘忽不定，可偏偏面前男人像是刻意选准这时，两根手指忽尔并拢，关节夹紧唇缝里揉得探出头的小肉球，上下搓碾一拧。
尖锐的酥痒直冲天灵盖，赵二浑身一紧，大腿根肌肉绷紧登时又一声闷哼。
“我印象里的你胆子并不小，”男人声音温凉如水，“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秦毓冷冰冰的情绪里总有些说不清的缘由，让赵二觉得秦毓在拷问、亦或在质问他些什么，并且这些是秦毓想听赵二亲口说的。
可赵二拧紧眉头，半晌也参不透秦毓到底想要说什么，想多了反而脑袋里胀胀地发疼。
约莫是赵二脸色看上去不大好，秦毓赶忙将话锋又一转：“想不起来就不要硬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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