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妮子!越发不懂规矩了!”慧心赶忙伸手一拍小昭的胳膊肘。
达达利亚闻言俊脸一红。钟离刚回来的第二天一早,也不知是哪个【心思灵巧】的宫女为他挑了一件半透明后背绣着垂丝海棠的里衣,穿着那衣裳与钟离胡闹了一上午后。不知为何钟离好似就迷上了这等艳丽扮相……到了晚上,从书房端着彩色墨盘便要达达利亚脱光了给他在身上作画。达达利亚不乐意,钟离只好劝慰半天,甚至亲自弹琴吹箫奏乐讨得美人欢心,宽衣解带露出白皙肌肤让色心大起的钟离作画……
这毛笔又细又软,达达利亚受不了痒,所以一边让人画,还一边忍不住痒笑出了声。最终,一副呈现于后背的墨红色冠世墨玉牡丹图趁着白皙带粉的肌肤,显得活色生香不说……达达利亚撩开长发半侧着头的模样从背后望去,更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色之意。当然钟离就算自诩正人君子,挚爱的绝色美人立于跟前也非柳下惠,当晚二人用背后的姿势在各种地方都尝试了一回。钟离甚至还特意搬了椅子坐在镜前,怀中抱着达达利亚,以这种姿势折腾了他许久。
而翌日晚上,画的内容又换成了皎白的十八学士山茶,当然这一夜也没少被钟离折腾……虽然爽了是爽了,翌日钟离开始恢复早朝也就不再这么索取,但达达利亚也感觉自己被干翻了半条命。虽然画是画的好看,然而太医们后面还是为他开了不少护肤的药膏,并委婉的告知钟离颜料接触皮肤容易引起红肿与疹子。
有些顽固的矿石颜料难洗,残留了三四天才用药油搓下去。达达利亚倒是不在乎,男人的后背有点瑕疵也很正常;只是连续纵欲两个晚上,他的腰背也快废了,白日里便需要下人为他按摩推拿才行。自己这幅脆弱的模样实则让达达利亚痛定思痛,一边被人按摩的同时内心还暗下决心坚定了每日锻炼身体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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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前往月国东南临海璃城的魈与空,此刻正在璃城临时建好的灵王府邸中乘凉。
东南的夏日来得早,受惯了北方的空一时间被热的有些不适应。此刻在王府绣春院的主屋里享受着一盆冰与下人的扇风。他手里还有一根糖霜都化了的冰糖葫芦,然而这根串儿上的果子却并非北方的山楂,而是山药豆。
魈进屋时只见空整个人穿着一件单衣就这么靠在软塌上,衣身前襟的盘扣都解了两颗。他没说话,只是让扇风伺候的侍女退下,换成自己手执团扇替空扇风乘凉。
然而谁知尽管是闭着眼假寐,空依旧知道来者是魈。“今儿回来的早啊……”他缓缓吐出这么一句,张嘴又是咬下一颗冰糖葫芦上的山药豆。魈见此物有些诧异:“璃城天热,哪里来的冰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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