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听开心了?”钟离语气上扬的反问达达利亚,颇有几分打趣与调侃的意思。后者听罢,全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他抿了抿唇,只是摇摇头……钟离见他如此,叹了口气。
“又不是我想听的,本来想找陛下请安的!”达达利亚颇为怨怼的嗔怪了一句,语罢还抿了抿唇,将手从钟离手掌中抽出,却又反而攀上对方的胳膊肘,甚至还将另一只手也抱着对方的大臂。
如此亲昵之举,仿佛像个小狐狸在跟主人卖乖求爱。
他曾听禁军中的世家子弟闲聊时说起过,有的人豢养狐狸,而狐狸性子粘还傲气,活脱脱的与话本里的精怪一般缠人。每天若是不好好疼它爱它,它还不满意……
而眼前这个少年,不……都能叫少夫了吧?是被他破瓜开苞的清纯少夫……总是一副爽朗的模样,还有点傻,可在床上或是二人独处间却颇为缠人,虽然听话,但是若没有好好疼他宠他,对方反而还会跟你抱怨几句。
真是缠人得很!
他轻轻的哼了一声,面上却是笑着的,达达利亚小心翼翼的瞧了瞧钟离甚是愉悦的样子,也有几分高兴,抿了抿唇好好地挽着钟离,跟在对方身边从小路回到太极宫。
宫内的院里,下人们早早地堆好了火盆。既然带都带了,原本达达利亚也是想献个宝,当场表演个火烤红薯给皇帝吃。莺儿将那一盘晒过的红薯交给太极宫的内官,于是乎便与慧心一起在院里呆着。皇帝钟离不是喜欢近身伺候那种人,很多时候传召至冬妃,两个人大多都是在殿内独处。
钟离带着达达利亚进了书房。书房东西两侧厢房各有一面圆形的大落地窗,钟离特别会享受,在那落地窗前都放置了桌椅,书房后侧还左右各两颗高耸的梨树,季节赶巧在窗下便能看到一树梨花压窗前的盛景……
不过今时是九月中,梨树也不过绿油油的,宫人便在窗下摆了金桂,那香气四溢的,桂花又如白日星点,颇为雅致。
达达利亚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风雅,钟离倒也心细,安置的椅子从原本的硬扶手椅,换成了软塌与圆形小案台。台子上早早容人置办茶水和九宫格木盒里琳琅满目的点心。“陪朕处理公务,你可在书架上随便看点什么,保持安静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