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为软软话语里透露的讯息而担忧,稍早那抺怪异的感觉也被她抛诸脑後。
「不算太好,很常半夜惊醒後就睡不着了,偶尔累极了可以睡的好一点,又或者身T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就会让她吃一点安眠药助眠。」
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法,好像是反过来指责时姐姐的狠心,不由得偷偷瞄了时姐姐一眼,见她似乎没受到什麽影响後,这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刚到美国的时候,每天见简余那副Si撑的样子,心里多少对时姐姐是有些埋怨的,但後来,一些重要的节日都会见到时姐姐的身影,看着时姐姐忙碌之余还特意挤出时间来看望简余,她的埋怨就变成了心疼。
「不过,到美国第二年後,这样的情况少了很多,虽然偶尔还是会出现,但已经很少见到了。」
那时候她还有些庆幸,觉得简余终於适应了美国的生活,她也不用时不时就半夜出房间制造偶遇,然後陪她看天亮。
又是第二年?
低垂的眉目里有着思量。
这麽听来,小孩儿的睡眠问题和对自己的疏离,都是发生在到了美国的第一年里,凭藉着自己对小孩儿的了解,期间若不是发生什麽事,她是不会改变对自己的态度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竟足以让小孩儿放下心中的委屈,重新接纳自己对她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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