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禹皓想找我麻烦,第一时间发现的人就是阿余。」
「在知道他留有後手之後,抛下毕业典礼飞回台湾救我的,还是阿余。」
「我有什麽资格对阿余生气,而你,又有什麽资格对她发脾气?」
字字戳心,戳得时清语是哑口无言。
但她还是气不过,气不过姐姐总是偏心简余,更气不过自己明明是在替姐姐抱不平,姐姐却还是只帮简余说话。
「我明明是在替姐姐抱屈,为什麽姐姐总是只偏心简余,明明我才是你的妺妹啊。」
清语的指责,时清辞并不认同,她自认她已经努力尽到了做姐姐的义务。
「我没有偏心,我也只有你一个妺妹。」
「什,什麽意思?」
第一次听见姐姐亲口说出自己是她唯一的妹妹,电话另一头的时清语顿了顿,语气有着藏不住的喜悦和一丝说不出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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