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些什麽来弥补他的过错,却又知道伤害早已造成,事後无论再多说些什麽,都已毫无意义。
於是他沉默了下来,在满腔的怒火中思考,他该怎麽做,才能为自己的nV儿出一口气。
「我没事,是阿余救了我。」
取出手机,点开那段由小孩儿录下的影片,按下播放键後摆到了父母面前。
影片中,不论是时禹皓的脸,或者是他手机上那张时清辞的照片,都清楚的不容许任何人为他辩解。
「他怎麽敢──」
是啊,他怎麽敢呢?
哪怕他身为养子,与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好歹同为时家人,他又怎麽做得到狠下心,用这麽下作的手段来对付自己呢?
「那包药粉,是阿余从那个服务生身上抢来的,在拿到监定报告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要是阿余没有赶回来,那我……」
拿到监定报告的时候,她不只一次想过,那天要是她的小孩儿没有赶到,而她真如他所愿的喝下了那杯加了药粉的香槟,那会发生什麽事?
光只是猜想,便让她浑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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