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着女人的背影,楚知倾不知为何心里一慌,但当她叫住对方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楚舒言没有回头,手指捏着衣摆,指节泛白。
“晚、晚安。”
“晚安。”
女人离开了,楚知倾抱着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她在浴缸里舒展着身体,双腿搭在浴缸边缘,腿间的性器勃起翘得老高。
自从从月朝那里跑出来,这小东西就没有下去过,一直这么神采奕奕,非得让她泄出欲望来才罢休。
但楚知倾今天偏不理会它,它就是个叛徒,对着强奸犯都能发情。楚知倾受了惊吓,又痛哭了一场,身体已经疲惫,她潦草地洗了身体,裹上浴巾,简单地擦拭一番,便躺在了床上。
她很快睡过去了,噩梦迭起,她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间似乎察觉许月朝现在床边看着她,吓得她骤然清醒,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手一摸头发,尽是汗水。
她在床上缓了好久,窗外月色皎洁,空调呼呼吹着冷气。想继续睡,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月朝狰狞的面容,于是她索性下床,蹑手蹑脚摸去了楚舒言的卧室,还不忘抱着自己的枕头。
楚舒言卧室窗帘是拉上的,但中间留了缝隙,房间纵使昏暗,但远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宽敞的大床上隆起一个鼓包,女人貌似睡得很熟,气质较白日多了些娴静和柔和,薄薄的被子搭于她的腰腹,海藻般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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