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倾捏了捏龟头:“等等,等我把床单洗了,再来伺候你这个祖宗。”
她赤身裸体,任凭儿臂粗的肉棒挂在她胯下左右摇晃,在经过客厅时她蓦地瞧见沙发上端坐着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对方长发盘起,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双目微垂,视线落在手中的经济杂志上。面料柔软的家居服也遮掩不住对方仿佛刻在骨子里的优雅气质。
楚知倾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她起床时可是看了手机的,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平时八点就出门的女人今天怎么还没去公司?
女人抬眸,迎上那两道冷淡的目光,楚知倾不禁缩了缩脖子,怀里的一大团往下遮了遮,把硬到几乎与下腹平行的肉棒藏了起来。
她尴尬地露出一个笑,往后退了半步:“妈妈,早上好,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楚舒言放下杂志,饶有兴趣地看着小朋友这幅局促不安的样子,她放松身体倚靠着沙发,右腿搭在左腿上,显出几分慵懒随意。
“今天周末,不上班。”
“啊,是吗,呵呵呵呵……”
女人轻咳一声,楚知倾立马站直了身体,只是那双隔着床单按在下体上的手更加紧了紧。
楚舒言语气加重:“你这是要做什么?赤身裸体像什么样子,怎么不穿衣服?!”
楚知倾低下头,可爱的脚指头在拖鞋里蜷了又蜷:“我、我以为家里没人。我着急洗床单,没、没顾得上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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