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明又给季琛添了一筷子,“不是,他只是情感方面,与人接触方面有点障碍,没到精神病的范畴。”
“哦,那你是他哥啊,你就不怕我把他前途全毁了?”
如此挑衅的话,李泽明没恼,他摇头,“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是我没做到当哥哥的责任。”
惺惺作态!季琛看着和李泽承如此相像的一张脸,烦躁不已,“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没被我捅死,你等他好了接回家,在家好好等着我的律师函不就是了。”
李泽明收起了笑意,郑重地看着季琛的眼睛,恳求他,“他从醒来就一直看着门口,无论我怎么叫他都不应,他一定是在等你。他继续这样下去精神状况只会更差。我想只有你去断了他的希望,为你们的关系画一个句号,他才能死心。如果你一直不出现,我怕他连坐牢的命都没有。季琛,去看他最后一眼,就当是我求你,好吗?”
季琛抬手,隔着衣服握住了胸前的玉佩。十指连心,玉佩烫出来的疼,密密麻麻地侵入四肢百骸。
是应该做一个了断了。
季琛嗯了一声,大口大口吃起来,就算味如嚼蜡,胃袋胀疼也没停。
......
李泽承望眼欲穿,李泽明走出医院以后,他不断对陪床的护工重复一句话,他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