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宵又不高兴了。
刚才睡着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这会儿一睁开眼,也不知道是对着哪个野男人露出招摇淫荡的笑,结果一见是他,立马就不笑了。
凤九宵蛮不讲理,爬到床上就开始折腾他。
那些手段翻来覆去使用,支岭渊早已习惯麻木,忍着身上的不适,支岭渊一声不吭,闭上眼睛。
凤九宵阴测测望着他,从旁边小柜子里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匕首贴在支岭渊的腹部往下慢慢移动,冰凉的触感令支岭渊身体瑟缩,睁开了眼睛。
那把匕首跟他的命根子仅仅一寸之隔。
支岭渊深吸一口气,自嘲道:“皇上这是终于下定决心想要废了臣吗?”
凤九宵嘻嘻笑着,问道:“皇父怕不怕?”
支岭渊此刻只觉得他无聊。
他这些天终于看明白了,自己过去这些年来一心想要守护的,是一条噬人的毒蛇,凤九宵无情无义,根本不理会他的解释,一心认定是他害死了先帝,支岭渊不想多做辩驳,即使能证明先帝不是他害的,凤九宵恐怕也不会再信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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