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少正值对世界产生自己看法的时候,碰见了自己世界的【宇智波斑】。他错误的三观建立在【宇智波斑】刻意的洗脑上,又在四战被鸣人的口遁强行打破。
现有的信念被彻底摧毁,没保护好琳、间接害死老师、让最后剩下的队友在怀念中消沉下去的懊恼和悔恨接踵而至,沉甸甸地坠着他原以为再也感受不到疼痛的心。那感觉着实难受得紧,以至于他甚至不想再面对被自己伤害得千疮百孔的世界哪怕一秒。
战争结束,结果也称得上差强人意,不该死的人大部分都活了过来,不该存在的人则全部回归净土——只剩下他。
他原本想着,等做完自己该做的——无非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报告诉应该知道的人——就干脆而果断地去另一个世界与琳会和。
然而有人打碎了他自以为是的完美规划,戳着他心口一字一顿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做过的那些个勾当,别想用一死来逃避,既然是自己亲手做的,就必须亲手悉数偿还。
而那人并不告诉他究竟如何还债,只让他自己去看去想。
这个未曾遭受他伤害的、明明是‘过去’却显然与自己曾经所知的过去截然不同的地方给了他充裕的时间和空间,在被刻意当做免费壮丁指使的忙碌生活中,他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反思过去,重铸自己崩溃的内心世界。
何谓和平?什么才是维系和平最合适的纽带?
带土想了许久,想明白了许多,最后却卡在了这个问题上。
时至今日,他终于隐约有了点头绪。
“哦——?”太阳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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