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蛊惑了一般,带着一股气凶猛地撞了上去。
称不上娇嫩的粗砾触感,却足够柔软,斑凭着直觉摩擦轻蹭了一阵,伸舌在对方唇间轻轻一舔。
“等等!”柱间装死装不下去了,抵着他肩膀把他推开,“没必要这样,斑,想做直接做就行了。”
斑看着他,目光甚至带着些委屈:“你不喜欢这样?”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他试图解释亲吻一般所代表的深层次含义,斑打断他:“可是我喜欢,你的味道尝起来很不错。”
“……”柱间生硬地转移话题,“差不多的话,可以加一根手指……”
斑依言又挤进无名指,三指并拢抽送按摩,尽力让入口的肌肉放松。
感觉上差不多了,他正要往里挺进,柱间又叫停。
他硬得难以继续忍耐,但既然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也只能强压下欲望,在闪着汗液光泽的光滑紧致的皮肤上捏了两把,沙哑地询问:“怎么?”
柱间其实也被挑逗得差不多了,他一向能称得上是守身如玉,常去赌场但丝毫不沾除赌之外其他出格的事。发妻去世这么多年,他最多也就靠手抒解一下,禁欲久了又恰逢气盛的年纪,需求一生便足够来势汹汹。
他轻喘了两口气,不着痕迹地避开斑的吻,抚慰了一下前端,翻过身用膝盖和手肘撑住身体,摆出跪趴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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