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不想管了。
在他眼里太阳的情绪始终都是如此捉摸不透,就像一直觉得对方会一夜之间爱上他非常荒诞一样,他也不明白跟未来的自己吃醋是个什么道理。不过小孩子脾气嘛来得快也去得快,既然他都决定重活这一遭想办法还上欠的两条命,容忍些任性也不是不能。
这种不反抗只维持到了太阳扯了他兜裆布的时候。
感觉到半|硬的东西在身下磨蹭,毫无任何扩|张润|滑就想往里挤进,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忍耐脾气甚至给出所谓‘感情上的回应’都可以,但让他任由别人伤害自己的身体,这点他做不到。
他毫无障碍地把太阳从身上掀了下去,冷着脸去捡衣服。
兜裆布还好,衣服已经差不多成了布条,他只能再从柜子里找干净的贴身里衣换上。
等他拉好领子再回身来看,强|暴未遂的某人还衣衫凌乱地侧躺着缩在原处,脸埋在膝盖间,肩膀一颤一颤的。
——这倒像是他对人做了啥一样。
扉间靠近两步,开口唤:“太阳。”
地上的人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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