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让扉间想起了他们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那时候他刚刚在激烈的战事中失去了较大的弟弟,想到白天时大哥与父亲的争吵,心中更是烦闷不已,便趁夜色独自偷溜出族地到外围散心。
然后他在河边遇见了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孩子。
那男孩一头白色短发,身形在过大的衣服下越显单薄,苍白的皮肤在皎洁的月光下几近透明,乍一眼他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弟弟的魂魄。
那时候对方也是这么弯着眼角,笑得脆弱而落寞。
扉间眼神稍变,继而发现了搭档的不对劲——对方还穿着战场上那一身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战甲的打扮,右手袖子被从肘部划开,小臂上胡乱缠着几圈纱布;长发凌乱,几根发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颊边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你怎么回事?”
太阳在搭档的示意下抬手摸摸额头,满不在乎答:“啊……有点发烧吧,睡一觉就好,没什么大碍的。”
看见他始终固执地举在身前维持着递出动作的左手,扉间暂时放下其他话题,伸手来接那本实验记录。
太阳却突然收回了手,谄笑道:“想要吗?亲我一下就给你呀~”
扉间:“……”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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