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顿了数十秒,皱眉,摇头:“你还在长身体,不能只吃这么点。”
“但吃完了,没有了。”
“盒子里……”她话说一半顿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嘴里的没了。
唇被他再一次压过来贴住,一下下的将她口腔内关于这块糕点的全部气味都盖掉,才逐渐由霸道转为细密略显温存的吻。
他的身体很烫,像夏日的阳光。
干燥。
炽热。
又无处可避。
在炙夏里,不论藏在哪里都仍会被热度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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