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到觉得骨头都因此酥化掉了。
如果眼前人是言澈,她一定能确信他是在故意调戏她。
可面前的是谢辞尘,她只会想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样的淫词浪语。
她被完全抱在怀里。
按理说,谢辞尘应该能稳稳的抱着她离开的,但现在,她的手如果不主动的勾住他的脖子同样抱紧他,就会重心不稳的像要跌下去。
床上被他用被子垫着,并叠起来,垫了两层。
白栀知道是因为自己水液多,脸烧得要命,索性闭上眼睛不看他。
然后她感受到少年那粗大滚烫的阴茎,带着极强的男性气味的肉棒,炙热的顶面在她的穴口处。
小穴瑟缩起来,看起来幼弱无比。
龟头在穴口上蹭着,蹭到更多的水液,然后“扑哧”一声插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