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独脏脏不如众脏脏,六师兄若不甘心只被我脏了身子,再多找些合心意的,我当然不会干涉。”
“给你用如何能用‘脏’字,我这具身子,生来就是为给你用的。你就这样不在乎我。”
“这话实在有些太暧昧了,六师兄。”
岂止是话暧昧。
他的眼神,他勾人的气息,他手指抚触的动作。
明明他们之间隔着些距离的,但暧昧的丝线就是像在看不见的地方缠绕繁衍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暧昧得要命!
他眼尾处长长的睫毛垂着,看起来真是被伤到心了的样子,语气缓而又缓的:
“知知的话,也实在有些太让我心碎了。”
他抬眸,棕色的漂亮双瞳内倒映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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