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么痛了,也不松口。
——当然,也没报复性的弄疼她。
白栀火气散了些,但现在的状况,还是让她语气很差:“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能拿你怎么办?谢辞尘,何必问我这一句?”
那漂亮的红唇还带着晶莹和他的血,微微红肿,画面妖冶极了。
本该软字吐声,说出的话却字字冰冷。
他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突然亲过来的不是你,还是脱裤子的不是你?”
“……这里没有法力,不能用法诀,师尊这样下去,衣摆和裤子都会湿,我也会。”
“所以你就脱了上来蹭?”
岂止,现在都还紧紧挨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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