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抵他。
咬他。
他都不在意。
好像对她的容忍度极大。
疼便疼着,就算疼了也还是照常不误的吻着她,用肉棒蹭着她。
磨得她淫水直流,打湿了自己的布料,甚至连他的都弄湿了。
一点都不会因为她咬得太过火咬破了他的舌头、唇、唇内脆弱的软肉而恼火。
反而带着一股包容的味道,将她这些都转化,变成暧昧的调情。
他将她抱起来一点,拉开她的裤子。
湿着的布料贴在小穴口上,没有直接掉下去,随着重量摇摇欲坠的和穴口黏连着,彻底掉落下去的时候还拉出了短短的晶莹的银丝。
然后他去拉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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