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讲话,唇上的血珠又渗出来了。
白栀说:“咬的这么深,还不松口。”
打完孩子又开始心疼,这种心疼把孩子刚才做的错事都模糊了。
再轻轻拭去时,他伸出舌尖舔了她的手指一下。
湿热的软软的触感像一条游鱼,极快的擦过她的指尖。
只余手指上的涎液慢慢变得冰凉。
白栀那只手臂上都迅速起了鸡皮疙瘩,像过电似的。
但她的重点不在他为什么突然舔她上。
“嘴张开,谢辞尘。”她说。
少年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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