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纪少侠的自负来源,竟是因这些家世带来的身外之物。”
“谢少侠在嫉妒?毕竟人没有什么,就容易仇视什么。”
“确实,没有什么,便容易仇视什么。”谢辞尘说着,手指在白栀的掌心上轻轻抚触。
纪煜川眼神一跳。
在嘲讽他碰不了她的手?
纪煜川将寒玉的穗子一起搭在白栀的手腕上,“绳结里有聚灵宝,会更舒服些。”
白栀的手这么一左一右的被两人分着。
烧起来的好像不仅仅是她的手心,还有她周围的空气。
夏日的燥在这小小的空间内蔓延。
她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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