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尾巴了,知知。”
混着欲气极重的喘息声的话。
他尾巴尖儿还在穴口上一下一下的蹭,那些毛早就湿漉漉的了。
能感受到毛下面的尾巴的形状。
甚至因为它再往里伸了些,能感受到尾骨。
白栀问:“唔……你不是说你不动?”
“我有力气了。”他说着,绕在她大腿上的尾巴也殷勤的往她的穴口去凑,“我喜欢让知知舒服。”
那条干燥的尾巴用毛尖尖儿蹭在她的小穴上面,顺着她的小腹往下刮着蹭。
一下又一下的。
刺激得白栀有种想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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