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
白栀的手往回收了点,被他追过来轻轻用牙齿衔住。
“知知……”说话时,舌头会从手腕上扫过。
含咬的力道不轻不重的,勾得心里越来越痒。
“你这位朋友,你们是何时认识的?”
“知知对他很感兴趣?”他用唇蹭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摇头:“它已经死了。”
“会再一次在长眠中苏醒,然后发现只又是一次历劫么?”
“不会。”他认真的看着白栀:“那只狐狸,再也不会复活了。”
“……原来是这样。”
“知知为它感到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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