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工”则弯腰捡起瓶盖,捏在手上检视了一番才放回裤袋里。
安诗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那双眼睛抛在脑后,转身走进了目标的房间。
屋里的男人色欲熏心,寒暄的话少得可怜,酒也不喝,立刻就要做。
安诗白本来还有一丝恻隐之心,想着把他灌醉了,让他死得舒服些,没想到只是调笑的功夫,那双手就已经从后腰一路揉了下去来。
好好好,急着死?行,成全你……
安诗白猛地从背后勒紧他的脖子,利落地掏出尖锐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他的颈动脉。
“呼……”安诗白垂眸看着一枕头的黑血,突然意识到身体有点不对劲。
呃……晕血?
不可能啊……他从来就没这毛病。
奇怪,好热……不是,被这该死的家伙摸了一下,爽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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