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听见了身子一僵,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间,抚过他裆间硬挺的东西,却丝毫没有留恋或揩油的意思,比做体检的医生更加冷静敷衍。
安诗白很不爽,理智上气的是自己拿不透这人是敌是友,本能上气的是他的手在主动撩起了更大的情潮后居然没有继续摸下去。
好想要。
待门口的人走后,安诗白已经瘫软在他怀里,想着要不要干脆不跑了,找人打一炮直接在这里死掉。
身后的人看他挪不动步子,干脆一把横抱起他,大步疾行而出。
黑色的西装融进渐浓的夜色里……
楼上的保镖似乎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窸窣慌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们在找你……”这个声音安诗白很耳熟,低缓厚沉,像一把昂贵的大提琴。
“是你……临时工?你怎么认出我的?”安诗白把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喘着粗气问。
“……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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