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手在衣下四处揉捏,几下便将衣物都扯松,叫他一件件脱了下来,周瑜身上红痕也又添一层。
周瑜早已熟稔的身子很快被他逗出情欲,或者说这一日他本就一直浸泡在情欲中从未止歇,身上敏感点被玩弄几下便软在孙策怀中,只想着今日恐怕经不起他折腾。
更何况——孙策既来了,孙权自然是紧随其后。
于是在孙策将周瑜抱在怀中舔弄那两粒仍然红肿的乳尖时,孙权就推开了门。
“公瑾哥总是偏心哥哥,这时候都不叫我。”
孙权笑着走进来,听着周瑜用发媚的声音唤他仲谋,几步他便到了两人身边,抚上已被孙策全数剥出的滑腻脊背,上面还遍布着昨夜的痕迹,纤细腰肢上有他一放上去必然严丝合缝的青紫手印。
周瑜瑟缩了一下,孙权不如他兄长那样惯于掌控,却总有他自己的小癖好,也有更多折腾周瑜的法子,总叫周瑜有些怕他。
但周瑜很快又顾不上了,胸口昨夜就被玩了个彻底,叫这两人吸得红肿,早上甚至穿不上衣物,叫人给他胸前裹了一圈软绸才能套上祭服,此时又被含在口中裹弄吮吸,更是又麻又胀,混着忽略不去的痛意和快感,几乎就要这么高潮一回。
孙权上了榻,与孙策交换了个位置,接过那漂亮的头颅,将裤子拉开露出早已勃起的硕大阳具,抵上了红润的唇瓣。
“含好。”
腥臊的前液涂上红唇,周瑜顺从地张大口,熟练地将那孽根含进了口中。但这东西于他的口来说本就过大,几乎要张到极限才能堪堪含进,还要注意收着牙齿不能磕到肉头,于是能做的便极其有限,舌尖都只能小范围地活动舔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