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碘伏的棉签在伤口上细细地游走,凉凉的刺痛慢慢蔓延上来,等赵回风把一整片地方消完毒,这人都一声不吭。
“其他地方有创口吗?”
段越摇头,额头上一层密密的细汗。
“打没把你怎么样,自己倒是下得去狠手。”赵回风说,“裤子脱了。”
段越抬起脸,不知道是不是赵回风的错觉,他觉得这双黑眼睛里掠过一瞬间的冷意,浑身又像第一次见他一样,竖起尖锐的刺。
他后知后觉自己这话的歧义。
“......脏。”出乎意料的,段越哑声说。
赵回风清楚地看见,他揪住外套的手骨节泛白。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回风心头一堵,换了个说辞,“腿上伤到哪了?崴了还是怎么?”
段越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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