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走到了熟悉的平地,周遭一如当日的景物变成了唤醒不堪记忆的信息素,不约而同的,他们看向了彼此。
比起戚禾眼神的欲言又止,沉知聿反倒坦坦荡荡。
太正常才显得反常,第六感告诉戚禾,沉知聿不太对劲,她启唇正要一问究竟,忽然间,后颈抚过他手心的温度,似春风化雨的柔软。
很快,他抬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从身后,同时阻隔了不远不近处,那砰砰如雷的噪声。
亮如白昼的巷口,所有丑陋,狼狈,面目可憎,统统暴露无遗。
不具伤人性质,仅仅只有恐吓的威力,遇水即溶的炮仗,短短数十秒内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尖叫声此起彼伏地震荡。
而始作俑者岑子俊,他就站在那片烟雾尽头的阴影里。
感官深受刺激,少年欢呼雀跃的神采就算是隔着一定的距离,她都能看得真真切切。
紧紧相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来自沉知聿胸腔的震动,快意的,密集的,胜利的,但与恶劣相比较,简直毛毛雨。
他在对她笑的同时也对她说,他说走吧,我们的小猫还在车里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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