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含住他的右乳头,埋头用力嘬着他的奶头,然后吸吮啃咬,香甜的奶水源源不断地被她吸入,本来就大的奶头也被吸得更大更肿,像是吸了水般。她恶意地用舌尖去顶弄那个被乳环穿出来的小口,甚至用牙齿去咬,把那小洞咬得更大。陈禾又疼又痒,呜呜咽咽的像小猫的叫唤。
而经过她的调教奶头已然是他的敏感点,胸乳处的酥麻快感刺激得他下身已经硬挺,同时另一边没有被吸的奶子也感到了空虚。
他不好意思地说,“左边……左边也想要……”
右边的奶水几乎被吸空,可左边仍然涨涨的有些难受,满满的都是他的乳汁。
自入宫以来,他吃的饭食都是经过楚凭江亲自监督管理过的,不仅仅养得他肤如凝脂,更是让他一双大奶愈加饱满,奶水也越来越多,只为了满足楚凭江的恶劣趣味。
明明是个壮硕的男人,一身肌肉却反而像性玩具。
有的时候楚凭江餍足睡去之后他睡不着,偷偷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也会思考他怎么就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女人平稳的呼吸声让他的心底一片柔软,只有这个时候的她才是最安静、最平和的,像孩子一般蜷缩在他的怀中。
他比她大一些,年长让他对待她时总有些分裂。一面是对她的恐惧和臣服,一面又是对她的关怀和柔情。
他甚至没有想过他一切痛苦的根源就是她,只记住她在他痛苦后的柔情和鲜少的关怀。
爱她吗?他失神地望了一眼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女人,如果这种心甘情愿算是爱的话,那他便是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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