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被q1NgyU折磨、楚楚可怜的模样,须臾,笑了。她俯身,虚虚地捂住许期的嘴,轻声道:“你听。”
安静的房间里,许期努力屏住呼x1,只听见了自己压抑不住的哼声,程晏笑了,低下头吻她,手掌或轻或重地按着她小腹,又把手指探了下去。
这次许期听清楚了。她听见了手指在缝隙中来回搅动发出的水声,黏腻、暧昧、ymI,加速时她自己的哭喘也随之加速,程晏重重地吮吻着她的颈侧,偏要坏心眼地问她:“听见了什么?”
“啊……!”
手指推入,cH0U出,重重碾过Y蒂,每蹭一下,都激起失控般的颤栗。快感一波一波地翻涌,许期难以集中注意,视觉与听觉一道模糊了。
“说话,听见什么?”
“听……啊……!”
水声愈发响亮,身T控制不住地紧缩。程晏b问:“什么?”
“水……啊!”许期几乎失神,难以发出完整的语句,尾音沙哑破碎,“水声……”
“对了。”程晏的吻落在她唇角,温柔得与手上的动作不相符合,“宝贝,你水真的好多。”
她动作加重,一手r0u捻Y蒂,一手抵住内壁的敏感点抠弄,内外同时的刺激之下,许期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哭喘着抖着身子到了,TYe淋了程晏一手。
令人颤栗的快感扩散至全身,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又哭了,因为爽,也因为别的什么。视线模糊的一瞬间用力闭上眼睛,将生理X泪水挤出眼眶,视野清明了又模糊,反复几次,再睁眼时,第一次从程晏脸上看出接近“无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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