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盯着他的眼睛,眉头微微皱起。
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端倪,季宴礼的态度仿佛是当她在开玩笑,可她昨晚明明有听到,陈娟的声音。
“...昨天晚上,真的没有其他人过来吗?”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男人盯着她,脸上浮现一丝疑惑,尔后他轻笑着问:“是我昨晚没喂饱你吗?要不要...”
他压低了声线越说越暧昧,人也跟着低下来。
眼看气氛不对,余笙发出一声惊笑,抵着他的x口将人推出去。
“我晚上还有工作!”她滚下床,逃一般躲进浴室里。
季宴礼顺着她的力道躺到旁边,等她把浴室门关上,他眼底的笑意也跟着逐渐消失。
林儒洲真是当他脾气太好了,拿了他的好处不仅不作为,还让陈娟跑到他面前来闹事。
既然林儒洲喜欢拖,那就别怪他亲自出手了。
...
余笙泡在浴缸里思考了很久,仍旧想不起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声音难道真是她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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