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绝对不会这样,所以他现在看起来有点奇怪。
卫贤握着话筒在犹豫,晋极的耐性似乎到了,他抬起手,用比刚刚大的力气敲了两下门。
卫贤顿时紧张的回头看了两个孩子的房间一眼,然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声,“别敲了。”
然后她挂了话筒,打开防盗锁,伸手开门。
门一开,外面一股扑鼻的酒气灌了进来,卫贤不由皱了皱眉头,“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没喝多。”晋极伸手扯下领带,脚步被门槛刮了一下,差点摔跤。
卫贤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疑惑,速来走路稳健腰杆笔直,极其注重形象的人,这会走路都打踉跄了,还说没喝多?
卫贤关上门,冷艳看着他朝客厅中间挪,他估计现在看世界都是转圈的,所以走不稳。
眼看着他要摔倒了,卫贤实在受不了,走过去扶着他,把他扶到了沙发上,随后又倒了杯温水往他面前一放,“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晋极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然后举起手机,就像控诉一样对她说:“一个电话没有!一个短信没有!九天!整整九天!”
卫贤一听,这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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